狱吏们上前请罪,中丞,小人办事不利,还请中丞责罚。
来俊臣未言只是背起双手弓腰走入牢房中,跟随其后的下属侯思止便朝狱吏的脑袋挥了两巴掌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要你们有何用。
来俊臣瞧了一眼安金藏的伤势,并没有恼怒,也没有谩骂,反而笑道:我记得你是皇嗣身侧的乐工亦是...来俊臣眯起双眼,医工,精通乐律与医术。
来俊臣的话令安金藏原本煞白的脸变得僵硬至极,剖心令五脏皆出而不死,若非医者,又怎能下手如此精准。
来俊臣扔下话后从牢中走出,问道狱吏,秋官侍郎来过?
回中丞,侍郎有诏令,小人便带他过来了...狱吏叉手躬身极为忐忑的回道。
他的伤又是怎么回事?
是侍郎训话时不小心掉了随身携带的簪子,被那人抢过去用作自尽之器。
他一个男人随身携带簪子?侯思止插道。
小人观之侍郎在意极了那簪子,好像是亡妻遗物。狱吏回道。
来俊臣再次眯起深邃的双眼,哦,亡妻遗物啊,那真是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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