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娘子的嫁妆,管家又将一个上锁的匣子抱到萧婉吟跟前,这是地契与房契,长安与洛阳皆有,宅子虽不大,却也不失为安居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欠了他人情,又怎能再收他东西呢。萧婉吟婉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却摇头,这并非大公子给的,大公子说这是李府欠您的,也是娘子作为嫡子新妇应得的,李家出身陇西李氏,相公二子自及冠后皆分有资产,大公子便做了主将二公子那份收回,二人调换,所以娘子您手里的是长房长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元纮用意或许只有萧婉吟能够明白,可我才与他大婚,且

        大公子知道娘子您会这样说,所以才将这个当做是相府的补偿,毕竟妇人最青春的三年又岂是这一点点钱财能够弥补的呢,管家解释道,钱财可以傍身,无论男子还是女子,但不管是本家还是夫家,都有主次之分,即便作为主母,也终归都是男子之家,女为从,若女子有了这些,便可不用看夫家与本家脸色,说话做事才有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子的心细,却是不同于寻常男子,萧婉吟拿起匣子里盖有官府诸多印章的薄纸,地契、田产,说送就送,只是一句,我应得的?

        管家笑眯着眼解释,李府上下就数大公子最最仁善与大方,不管是对谁,咱们府上这么多年过去谁没得过大公子的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契足有厚厚一沓,寻常人家怕是劳作一辈子也换不来这些,匆匆瞧了一眼后萧婉吟将匣子关上,这些东西李伯拿回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人知道娘子是兰陵萧氏的长房嫡女,不缺这些,但大公子之命...

        你与他说,无功不受禄,婉吟没有理由受之,他乐意他喜欢,那是他的事,而我,不愿,不想,不乐意。萧婉吟回答的很干脆,也很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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