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空杯被重重砸在木桌上,堵上身家性命却越走越远。旋即长舒了一口气,用食指沾了些许茶水在桌案上比划,再去办一件事,查清这个人后想办法掌控为己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从见之将酒壶放下走到桌前叉手应道:喏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人走后,红袍撑着膝盖跪坐起身,随手拾起桌案上的酒壶踉踉跄跄的从房中迈出至阁外的长廊上,一手扶着兰轩一手拿着酒壶仰头往嘴中送酒,看着楼前府邸内的灯火,眼中闪烁微光扑朔迷离,后悔与怨恨交织在一起,就连入口的西域葡萄酒也变得十分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风徐来,一股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,哒,哒,哒身后的房中突然传来脚步声,声音轻柔不似男子,不胜心烦的人抚着额头沉了一口怒气压在心中道:不是说了我不需要...

        陟彼高冈,我马玄黄,我姑酌彼兕觥,维以不永伤。世家女子在十四夜的灯会皆盛装打扮出来赏灯,入内的女子显然还未来得及将华服更换下,旋即迈步上前将红袍手中的酒壶卸下,王舍人心伤,便在这儿躲着一个人喝闷酒么?

        王瑾晨回头,反复开合了几次眼睛才看清女子额间的花钿,如唇上口脂,妖艳如火,宋姑娘怎知我在这儿?

        宋令仪靠近栏杆垂手轻轻搭在杆子上,俯视着眼前整座相府,微风轻轻从楼顶吹过,拂起肩背上浅红色的披帛,相府旁边唯一一座酒楼,能观全整个坊间,且以奴家在洛阳的人脉,想找到王舍人还不易么?

        王瑾晨遂将头转回,皎洁的月光打在一张毫无精神的脸上,与宋令仪妆容未卸的精致截然相反,满眼只剩丧气与颓废之态,又是公主要你传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宋令仪没有否认,只淡道了一句,今夜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事都不会发生?王瑾晨低头冷笑,这话在你们口中说出来当真是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你在乎她,而不是我们。宋令仪回道,你既然没有这个本事去周全就也没有资格去埋怨,她之所以接受公主的交易便是从你身上看不到希望,既是复仇,也是摆脱家族控制,这是身为女子的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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