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拉住萧婉吟,心疼道:最重的亲迎礼新郎没有来你却要随其兄入门,你让街上那些洛阳人如何看你,将来又如何议论你,李家如此做岂不太过欺人,于你又是多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婉吟冷笑一声,望着远处正一脸欣喜认真写承诺的兄长讥讽道:能够帮助到家族,就算是公主也会被当成工具与他国王子和亲,远嫁和亲饱受思乡之苦,女儿这点委屈与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圣人这一朝并没有公主被送去和亲。崔氏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因为圣人也是女子,而士庶之家仍是男主人,他们非女子之身便也无法体会女子在内宅之苦,总以为荣华富贵才是最好的选择与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至崇将笔搁下,又仔细查看了一遍,旋即将其拿到妹妹跟前,七娘看看哪里还有纰漏,若不满意我再修改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婉吟将字据折叠起收入囊中,字据为证,往后我想做任何事,阿兄都不得干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

        姑娘,伴郎们来崔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沉重的金钗与厚重的礼服,萧婉吟回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,傅粉施朱,珠翠罗绮,突然失声笑道:寻常人最廉价的自由,我却要的如此艰辛以及卑劣,不光如此,还害了自己最在意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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