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陵崔氏安平房,家父是阿翁第四子,亦在朝为官。崔湜边走边回道。
博陵崔氏四郎...女官将朝中出身博陵崔氏的官员在脑海中细数了遍,你是地官尚书崔挹之子?
女官旋即又道,我想起来了,今年进士科的文章中,陛下独赞了你的文章,崔湜字澄澜,崔家倒是人才辈出,崔校书郎不仅文章写得好,就连人也与笔下的文章样养眼。
听明白话意的崔湜连忙上前,下官才疏学浅,曾于宫外见过内舍人的诗词,是当之无愧的神都第才女,能入内舍人之眼是下官的福分。
汝有大才,好好在麟台磨炼,或可受召入北门成为圣人身侧的学士。
湜为家中长子,心知需勤勉方能振兴门庭,也不敢辜负长辈们的栽培与厚望。崔湜回道。
尚善坊
相府细作暴露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太平公主的耳中。
碰!装满浓茶的杯盏碎了地,茶水溅上旁侧心腹的棉袍,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拆吾的台?
能在相府安插人手,此人定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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