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在撒谎!李元符盯着洒出来的汤药,溅射到的衣物已经开始有轻微腐蚀,确毒药无疑,这使得他更加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郎君。听见碗碎声便有婢女出院转告了李元符的随从,曾为伴读亦是他如今的心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嗣,你来的正好,将这个欲毒害我之人送到司刑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喏。

        郎君,不关小人的事。家奴爬上前抱着李元符的双腿哭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慢着。李元符抬手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嗣停下手,出了这样大的事,郎君不派人先告知家主么?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近日政务脱不开身,你去派人先将阿茹那个贱婢捉来,我要亲自审问。冷静下来的李元符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又想起自己因病卧榻这么久一直都是自己最为信任的庶母所照料,而汤药则一直都是庶母身侧的贴身婢女所负责,今日加上之前,细思极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阿嗣返回院中,适才送药的家奴被捆绑在外房,几刻钟的时间身上便了许多血红的鞭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