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文坊
长安支开院中打扫的所有奴仆,独自站在凉亭中揣起两只袖子,小池塘里的荷叶与莲蓬悉数枯萎,鱼儿也已经没了踪迹。
没过多久一个做庶民打扮的中年男子进入院子,主人。毕恭毕敬的从怀中拿出一只小竹筒,里面放了一张卷起的信纸。
长安将信纸取出,展开后从头到尾审阅了一遍,疑惑的扭头道:邪气?
张文仲诊断的正是邪气,且与高宗时期因惊惧而病亡的苏良嗣病因相同,连张文仲都感到棘手,恐怕李元符命不久矣。
长安总觉得事有蹊跷,不对,苏良嗣暴病之前曾遭人陷害,高宗又多疑,苏家摇摇欲坠,且至八十五高龄,李元符才过及冠,父亲得势,仕途一片大好,怎会患上与苏公同样的病呢。
可是张文仲是当代名医,连圣人都对他赞赏有加,总不至于误诊吧?
长安将纸条撕碎转身扔入了石桌上的香炉中,也许不是误诊而是另有原因呢。
另有原因?
继续盯紧相府,看看府中有没有可疑之人。
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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