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王公。通事舍人松开王瑾晨朝王哲拱手道,本官乃鸾台通事舍人,特奉皇命召王舍人归京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阁有诸多舍人,大内还有北门学士作为知制诰,为何偏要我儿于服丧之时回去?

        通事舍人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寻思眼前这老头倒是挺精明与难缠,很快拉沉下脸色道:这是圣人的旨意,难道你们要抗旨吗?

        草民不敢,王哲拱手,越州与神都相隔千里,作为父亲如何能不担忧,因此草民只想问清缘何。

        通事舍人无奈,神都还有一道诏命等着舍人,但是是何诏命我这小小的通事舍人又如何能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家世代攻书皆为文人,她一个读书人如何上得了战场。王哲直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惊的越州刺史上前拉住王哲,小声劝道:王公未免想得过多了吧,令郎只是奉诏归京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瑾晨觉得今日父亲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是担忧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害怕王氏受到牵连都已经不重要了,皇命已经下达,即便是深渊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去,况且神都还有事情等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适才我父的问话,圣人是打算西征吗?王瑾晨顺着父亲的问话说道,收复安西本就是计划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通事舍人摆摆手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圣人是打算发兵安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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