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该做的事。王瑾晨回道。
什么是该做的事?王哲不依不饶的问道,良久,见王瑾晨不语,圣人许你一年去职,你服丧未满回到洛阳想做什么?不趁此机会辞官,又想回到朝廷与那些权贵争斗吗?
这些,大人不是都不管的吗?王瑾晨反问道,我以科举入仕,官至五花判事,这不是大人平生之志吗?士族衰败不就是因为朝中无人
我琅琊王氏历数百年,不需要你来振兴。王哲重声打断道。
大人不就是怕我连累家门吗?王瑾晨质问道,与亡妻的婚事,大人有过问孩儿的意思吗?既然大人畏惧权贵,也不用我来振兴家门,当初又为何要将我作男儿生养?
王哲听后大瞪着双眼从座上起身,旋即走到窗口望外瞧了瞧,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,关上窗户转身怒斥道:你是在指责为父吗?
孩儿不敢。
若非你一意孤行踏入仕途,家中又怎会陷入两难的境地,你若有能耐,便可以自己摆平一切,可惜你没有,还无端连累家族,难道我王氏要因你一己之私去得罪将来的宰相吗?王哲走到王瑾晨身侧,冷漠道:你以为你是什么人?
听到父亲冷漠无情的言语,王瑾晨再一次感到寒心,圣人欲扶持山东士族,大人放心,即便我死了,王氏也不会遭受牵连。
站住!王哲叫住转身之人。
王瑾晨回身,拱手道:儿要走了,望父亲大人保重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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