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军打仗非同儿戏,公主就不要拿婉吟说笑了。萧婉吟摇头。
何必谦虚,女子上得了朝堂,自然也去得了战场,去年端午宴七娘的骑术我已见识过了,可比我府中长史一般稳健,说罢太平公主便将马上悬着的弓扔给了萧婉吟,指着个靶子道:最近的靶子离此处应有五十步之远,七娘能射中否?
太平公主的反常让萧婉吟心中没底,接过内臣递来的羽箭,公主?
这是吾的令旨。太平公主依旧笑道。
见无法拒绝,萧婉吟轻轻皱起眉头,婉吟献丑了。
太平公主所射之弓张力并不大,所以萧婉吟极轻松便将其拉开了,羽箭出弦与话音落下的声音几乎同时迅速,声箭响过后,靶子上便多了支稳稳定住的箭,草场周围的内臣小步跑上前,朝人群比了个手势,公主身侧的内臣见之转奏道:正中靶心。
太平公主眼前亮,惊奇的盯着萧婉吟,才想起来上官婉儿为何会这般称赞,作为世家嫡女,出门见客没有刻意装扮的确是随意了些,但比那些内宅里忙着争宠的女子要多了几分洒脱与英气。
萧婉吟将弓放归,轻轻朝公主福身,旋即问道:公主今日唤婉吟来,便是为了看骑射的吗?
太平公主从马上跳下,朝身后跟随的人挥手遣退,我倒现在才发现你有平常女子没有的洒脱,怪不得李昭德的次子会如此痴情,非你不可。
果不其然,太平公主真正的目的不在于此,萧婉吟端放在腹前的双手突然一颤,公主此话何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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