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吟警惕的问道:公主要见我?
正是。男人见女子眼里怀有谨慎,便示出腰牌,又看了眼萧婉吟身侧的阿霖。
萧婉吟便开口吩咐:阿霖,你先下去吧。
喏。
待人离开后男人将腰牌收回,开口道:公主说,姑娘应该恨极了李昭德之子李元符吧?
萧婉吟眉头紧蹙,眼里满是憎恶,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?
公主说,他可以帮您解决,不过有些具体之事,小人不便过问,遂也不知情,还请姑娘亲自登门当面与公主详谈。男人回道。
阵寒风从北方刮来,略过向南缓缓行驶的马车,骏马颈下胸铃左右摆动着叮当作响。
尚善坊
神都的亲王府与长公主府新增了好几座,但无论翻修还是新建的都没有太平公主府大以及奢华,在处死驸马薛氏之后执政的皇太后便在爵禄与金钱上弥补太平公主,可即便如此,也未能彻底消除母女两内心底层那看不见却又存在的隔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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