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挂满红绸的长廊,临十六,王宅已是焕然一新,连灯笼都换上了红色。
入门的动静惊醒了守夜的婢女,一个圆滚滚的小姑娘穿着襦裙从院子里跑出,额间还有艳红的花钿。
郎君一夜未归,难不成是宿在了大娘子家?
王瑾晨不作言语,小环只当他是默认,祖屋来的宗亲小奴都已安排旅店,昨儿春官来了人,给郎君送来了一身新的冕服及朝靴,小奴都收起来了,今日上元的朝见郎君便穿那身旧的朝服去吧。
王瑾晨点点头,小环看着他无精打采的样子,便担忧道:郎君这是怎的了,平常四更天去早朝也未曾这样过,是不是昨夜没睡好,还未到五更,郎君要不要再回去歇息一会儿?
王瑾晨只是轻轻摇头,顶着一身疲倦入了内宅的偏房,简单的梳洗换上朝贺的官服与靴子便又乘车出了门。
车夫刚上马准备扬鞭时,婢女捧着一根上圆下方的象笏匆匆跑出,掀开车窗将其递入,气喘吁吁道:郎君出门,可是将笏板都给忘了么?
犯瞌睡的人睁开双眼,这才想起来自己两手空空,小环见状,碎碎念道:郎君一向都记得的,还好小奴进屋收拾瞧见了,郎君要是入殿与群臣向陛下行大礼被殿中侍御史瞧见了,定少不了要治失仪之罪。
王瑾晨摸了摸后脑勺,将笏板别进腰间的金玉带内,宴上若有果子与肉脯,我给你带些回来。
小环一听是宫里司膳所出的御宴,开心的福身道:还是郎君懂小奴,谢郎君赏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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