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萧婉吟突感一丝悲凉,消息确切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命车夫赶往修文坊,若不是李氏身故,王宅门前又何故要挂白绫,而且...萧若兰不愿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《荀子正论篇》有云:封内甸服,封外侯服,侯卫宾服,蛮夷要服,戎狄荒服,此乃宗法五服,流传千年亘古未变,我虽未进去,却恰好瞧见府主人出来迎人,便也瞧见了他身上穿的丧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乃是明媒正娶的嫡妻,夫为妻着丧服有何奇怪。萧婉吟重新拾起那颗散落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服斩衰呢,你也不要紧么?萧若兰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时辰前

        供小殓入禭的衣衾已经备好,但是主人一直呆在房中不肯出来,讣告一发,一会儿必然会有人前来吊唁的。万年抱着从婢女手中接过的衣衾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与小环守在浴房门口,小环姑娘去劝说吧,平日就数你与主人最亲近,也侍奉最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环接过万年手中的托盘,轻轻敲门道:郎君,已至卯时初了,外边的天马上要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灯架上的烛火安然的燃烧着,热水经过一夜停放早已凉透,如同血液不再流通之人一样冰冷,王瑾晨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榻,用尽全身力气揪着衣袖失声痛哭,她不明白,为何会走到今日这般地步与这样的结局,李锦的死让她再次失去了方向陷入了迷茫,至此时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愧疚,还是晚到的爱,但唯一可知的是,死别不可挽回,永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