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呀,总是口是心非,难过的不还是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萧婉吟走出楼阁,站在长廊上垂下手轻轻划着朱漆栏杆,就算她没有忘,也不是儿时那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总是会变得,七娘你不也一样么?

        转头间望去的方向,那已经暗了许多年的宅子今夜竟然亮了灯火,萧婉吟疑惑道:是崔大娘子来了长安么?

        年关月将至,兴许是的吧。见萧婉吟一直盯着火光不动,七娘该不会觉得是他到长安了吧,喂喂喂,你这是相思成疾么?他怎么可能来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不会,你用着这样激动。萧婉吟转过头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幼冲时的一句玩笑,你何必这样当真呢,就算他记得又如何,伯父伯母可会同意?你那个六姊姊的脾性,放眼整个长安有几人能够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婉吟盯了一会儿后撇头,我知道,从三年前在姑苏她看我阿姊时眼里的惊艳我就知道今生缘尽,她不记得了也好,就此划清界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低头犹豫了一会儿,问道:你不随我回神都么,你那个姊姊也要来长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喜欢应付那些达官贵人,也讨厌文绉绉的规矩,偏又生在规矩里,便注定要在规矩中了此残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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