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是韦方质那个案子吗?王瑾晨淡然道。
对,他是宰相,按惯例,五品以上的大员立簿要呈天子过目方可存档。
王瑾晨点头,嗯,我记得,不过昨日供词有误,我便修改了些。
修改?程仁正大惊。
我记得昨日程主簿说过,凡案最后一步皆由司刑寺主薄勾检稽失,既有错,自然要修改。
是,但你怎可私自修改而不呈少卿过目,这要是出了差池,你想让我们这几十号人陪你送命吗?程仁正有些恼怒她的自以为是。
差下官立簿的是程主簿您,这期间只隔了一夜,谁又知第二日簿子就要上呈,程主簿难道因下官是个新人就可以随意欺压吗?王瑾晨坐下,我是殿下亲命的司刑主簿,而非吏部与司刑寺所定,与你同级,尚未到旬日的休沐,且昨日当值的是你,并非我。
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随意更改簿子内容...程仁正面露难堪。
若有罪,我一人担着便是。王瑾晨抬头,态度冷漠。
穿绯色圆领公服的内臣迈入司刑寺文房,为流人韦方质抵罪立簿的主簿是哪一位?内臣的年纪还不到三十年华,也是生的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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