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落疤,矫情什么的瞬间被温映婉抛到一边,默念着‘医生跟前不分男女’,很利落的把里衣脱掉一半,露出渗出血渍的白纱布。
十二岁的女孩子已经进入青春期,再加上他对小姑娘本就‘心怀不轨’,赵安仟目光闪烁,努力让自己注意力转移到伤口处。
少年轻手帮她把纱布拆开,上药动作很熟练,药膏涂上的那一刻,温映婉明显感觉伤口地方不疼了。
“这药需每日换一次,我每晚……”
“平常让字儿帮我换就行。”
听着小姑娘着急拒绝自己,少年也不气,难得打趣的说:“我还想趁着帮你换药多与你相处一会儿。”
赵安仟的话让温映婉有些诧异,不是说安定世子为人冷淡,遇事冷漠?唯一比较好的朋友就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大哥。
可她怎么看都觉得这少年脾气好性格好,特别的好相处?
第二日早晨,温映婉难得被允许向老太太请早安,这破天荒头一回可让小姑娘诧异到有些惊吓。
舒舒服服的在被窝里睡个懒觉不香吗?
真是搞不懂其余三姐妹以此对她各种炫耀,这有什么好得瑟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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