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围镶单手撑住了时心婷,“你怎么了?”
奈何此时的时心婷痛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,额头上全是汗,致使她手中的化妆品都抱不住了,‘哗啦’一声全部撒在了地上。
“马上带过去检查。”
“好的,夏博士。”
在众多医护人员的忙碌中,时心婷吃痛的闭上了眼,不知不觉的昏了过去。夏围镶是不能给时益田签字的,毕竟这不是他该做的。
霍黎郁呢,怎么说也是时心婷名义上的‘未婚夫’,不管他承不承认,这至少是个事实吧!
夏围镶思索再三,重新扯了一张病危通知书,推到了霍黎郁的面前。
霍黎郁淡定的看完之后,微微动了动身子,靠在了身后的沙发上,视线不咸不淡的盯着夏围镶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又没跟他女儿领证,我也管不了。”
他说的没错,夏围镶也不想为难他,毕竟他跟时心婷真算不上什么家属,“时总,是真的不行了。那个时心婷你也看见了,这不推进去了吗?你看看,这一大一小的,你……怎么说啊?”
霍黎郁右手修长的手指,在沙发的边缘处,左右左右的点动着,仿佛那张炫目多彩的脸上多了一分从容,“你说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这话对不对?”
夏围镶看他挑眉的模样,瞬间反应过来,他还是放不下之前,住在他家里的那个‘女人’。他起身拍了拍霍黎郁的肩膀,“我去帮你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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