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婷,你在胡说什么呢?是不是伤到头了?”时益田快速的接过话茬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忆婷避开时益田和霍黎郁的眼神,她颇为惊乱的趴在病床上,含泪的摇头,若是她可以是自己的话,面对霍黎郁的真诚求婚,她又岂会不同意?

        她会一千个同意,一万个同意的呀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命不由她,跟他在的每一天,都是从姐姐那里‘借’来的,她又怎么敢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过了很多年后,每当时忆婷回忆起当时的这件事情的时候,她都痛恨自己,为什么当时那么懦弱,何不坚强一些,挺直了腰板把这个‘父亲’怼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子就光明正大的爱了,你能咋地吧,反正有霍黎郁撑腰,他可是d城的金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细想来,她当年或许是太年轻了,更或许是对自己的不自信,也没有抓到霍黎郁全心全意爱她的筹码,因为,在当时他看来,她就是时心婷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院后,时忆婷在家养了一个多月,她都把别墅中的花花草草,全部修剪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根本不懂得修理这些花花草草,霍黎郁不让她工作,就让她在家养着,她闲的实在无聊,就学着园艺工人的模样打理他的花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修剪完最后一株花时,拿着剪刀刚松了口气,管家就看到,她把霍黎郁最爱的那珠进口君子兰剪掉了,吓的眼睛都圆了,赶紧给霍黎郁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先生,太太把您最爱的那株君子兰给剪了,刚出的花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知那端的霍黎郁却平淡的来了句,“在买几株给她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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