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忆婷说完就上楼了,推开主卧的门时,见霍黎郁靠在床头正在看文件。
时忆婷愣了楞,他怎么会在‘家里’的?目光落在他腰部的腰脱上时,就停住了这个想法,他的腰受伤了。
时忆婷知道他不想看她,就小心翼翼的走进去,然后,去了橱柜拿了衣服,假装若无其事的进了浴室。
其实,打从院子里车响,霍黎郁就看不进任何文件了,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间,他就做做样子而已。
他知道,她今天没‘告状’,因为依仗老爷子那个脾气,肯定会打电话过来,不然就会派福叔过来将他‘请过去’。
可现实是,老爷子一下午都没找他,这就说明,那个女人没去跟爷爷瞎说。
霍黎郁听着浴室的潺潺流水声,还有透过磨砂玻璃,能隐隐约约看到她的倩影,不禁让他眉头紧锁,身体还有了不该有的反应,撑着被子,让他不由得翻了翻眼皮。
这个女人,到底想干嘛?洗澡不知道关灯,在那儿这撩水,那儿撩水的,有病啊!随即,他大手一抬,把床头灯关掉了,不看她,睡觉!猛然躺下去,就抻到了他的老腰,疼的他‘嗷’的一嗓子差点喊出来,最后,抽着凉气忍了回去,扶着床头柜,借着力度慢慢的躺了下去。
夏围镶这个白痴,医盲,怎么治的他,疼还是疼,明天过来给他上药,要狠狠地批评他,这么多年的医学书都白读了,他的腰疼,一点没缓解。
霍黎郁在心里把夏围镶骂了千百遍,最后,听到浴室中的声音越来越小了,门也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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