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们没有全部克扣,只扣了一些。“马队长说。
“我不要。”我摇头。
转身要走的时候,马队长叫住我,然后开了一条烟,掏出烟盒开了,我看清楚了,是绿色的万宝路,点上一支:“张帆,我说了只有两条路,要么收下要么离开这里,没有假装看不见这条路。”
“离开这里?我不是你们招进来的,你要我离开就离开?”我有些不爽的看着叼着烟的马玲。
“不是我要你离开,我也只是个打工的,是老板要你离开。”她悠悠突出烟雾。
我明白了,这就是一条链子,马玲马爽只不过是最下面的小虾米,控制着这条食物链的大鳄都在上面。
“你也是被强迫的?”我问马玲。
马玲把烟头灭掉:“有好处跟着走就行,别太多废话。你知道的,你很多把柄握在我们手里,想让你滚你就滚,想让你留你就留。甚至,我们想让你坐牢,你也要坐牢。”
“你们?你们?”
她口中的我们,康指导员监区长,甚至可能还包括了监狱的管理高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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