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是我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真的!”我高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骗你的。总之,你安心让你爸爸做手术就是,至于我和院长什么关系,你别乱猜也别问,古往今来,很多人死就死在这张多话的嘴上。我在监狱是干什么的,以后也别问,我帮过你,这件事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好了,给我写张欠条字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嘴就答应:“我写我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念一想,她是不是骗我请君入瓮的,万一我写个欠她六十万的欠条字据,她一转身就不给我呢?她又不是我什么朋友,而是一个咬牙切齿恨我的女人啊。万一她让我写了然后不给我钱,我父亲的病不能治不说,她往法院那里一告,我还不上她那六十万,那我岂不是到监狱里蹲十年八年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我骗你?”她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咳了一下,然后摸了摸鼻子:“不是,你怎么可能骗我,当然不是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学心理学,口是心非的时候却连这点小动作和语言都不懂得掩饰。”她看着我摸鼻子的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谎的时候摸鼻子,还重复加重语句,这明显是说谎了。被她看出来,我不好意思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抿嘴拍了一下大腿,写就写吧,都这样了我还能有其他的办法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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