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阮嘴角抽了抽,下意识忽略最后一句话。“听着是个挺悲伤的故事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这个故事很凶残,因为那个女人有一群不好惹的亲朋好友,知道女人被害死了,纷纷找那个男人算账。最后那个男人死得很有节奏。所以说,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。”
仲孙沅记得师尊说过。蛊修会没落,除了他们的画风和沧溟界主流不符合,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生死蛊。有太多单纯不谙世事的蛊修被人骗了生死蛊,有了生死蛊。相当于有了两条命。那些贪生怕死的宵小之徒,哪个不卯足了劲儿勾搭修为有成的蛊修?
想想沧溟界唯一一个蛊修宗门,门人弟子小猫三两只的场景。总觉得十分凄凉。
“虽然是个很简单的故事,不过也能反映出来一些东西。贪婪永无止境。”
姜阮虽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故事,但也没有提出质疑,故事毕竟是故事,真真假假没有必要追究,因为重要的是故事本身,而不是事情真假。
“姜阮学长,若是有蛊虫可以让你眼睛恢复,腿重新站起来,但代价是让人为你受罪……你会怎么做?”仲孙沅不是在挑衅,但这话却比真正的挑衅更加具有火药味。
姜阮想了想,无奈笑道,“学妹可听说过一句古语,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对旁人来说,眼睛看不见,腿不能行走,的确是很痛苦的事情。但对我来说却不一样,有些事情习惯了,也就不觉得痛苦,甚至能得到很多人无法得到的东西和体悟。”
仲孙沅已经知道姜阮的答案了,她有些尴尬地道歉,“之前那番话有些冲了,学长见谅。”
“无妨,我并不在意。”姜阮接受仲孙沅的道歉,却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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