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那股劳什子的破消毒水味儿,他的云凛,又是那朵剔透无暇又勾人心魄的高岭仙琼了。
云凛被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脖颈上,觉得痒痒的很,便缩了缩脖子,用侧脸颊去撞了一下沈颂的头。
我扛你已经很吃力了,你别乱动。
沈颂故意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,那我不动了,你好好抱我。
云凛气结,有时候我真的有种感觉,你怎么和条捡回来的萨摩似的
沈颂直接:汪汪~!
云凛:
戴着伊丽莎白圈的雪球闻声跑了出来,找了一圈儿没看见狗,一抬头哦,狗在这呢。
就看见这俩人互相搀扶,脚步踉踉跄跄的。
它左边歪歪脑袋,右边歪歪脑袋,它也看不懂,只能喵呜~地叫了一声。
才过了几天,雪球的伤还是肉眼可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