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我想非礼你?
沈颂知道云凛听见免不得又要扎他眼刀子,干脆不说,笑嘻嘻地把话题带了回去。
哥哥,我刚刚说的话可都是认真的呢,对了顺便说一句,判我死刑我也不会放弃的。沈颂贴近了些:我越狱。
云凛,忍不住挑了挑眉头,抬手按住了他凑过来的脑门。
通用知识课考试你是怎么过的?死刑就用不着越狱了。
在云凛细白手心遮挡下的沈颂,闻到了那透过皮肉散发出来的郁金香体香,他嘴角勾了勾,眼睛温和地下敛。
反正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会让哥哥看到,我是认真的,而且特别尊重你。
云凛:你今晚话真多。
沈颂轻轻嗅了嗅掌心淡淡的幽香,就像闻到了安抚血液里焦躁信息素的灵丹妙药,心境平和地闭上双眼,笑道:那我以后少说点。
两个人站在夜风里,也不觉得冷,似乎有彼此的体温,已经足以驱散秋夜的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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