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淡淡地笑着,替云凛整了整帽兜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也千万别有心理压力,如果你不能接受我,那说明我做的还不够,没有什么别的捷径我继续努力就是,直到有一天打动你或者你判我死刑,我都甘之如饴,没有半分埋怨,您还比我大呢,怎么还不如我看得开呢?

        云凛心底一阵一阵的酸涩,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他觉得憋闷的厉害,似乎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,说了很不适宜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帽兜似乎都有了千斤重量,惹得他迁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凛抬手就掀了压在头顶上的帽兜,探寻的目光透过冰冷的眼镜片投射而出的时候,似乎也沾染了无机物的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眼尾上挑,那一刻妩媚的细小妖痣,两种气质冲撞的很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此刻矛盾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情似纸张张薄,世事如棋局局新1,倒也不必把自己摆在这样的位置上,你也不欠我什么,我也不值得你如此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颂撩起眼皮,深深地望着云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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