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话带着各种引人遐想的歧义,说到后来都带着笑不匀称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哥哥你就给我单独辅导吧,好不好嘛?

        沈颂天生的一身缠功,遇到云凛算是无师自通顺便火力全开了,缠得云凛晕头转向,恨不得拎着他的后颈皮给一把丢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颂,我说正事,云凛刻意地肃清了嗓子,明天的题难度翻了一倍,希望你正确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颂趴在云凛耳垂边上咬了一口,笑语盈盈地:遵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松开云凛,扳过云凛的肩头,正色道:你出差的话,去几天,抑制剂够不够?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起正事,沈颂那一身调笑与痞气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认真,眉眼里都是牵挂与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凛心尖一颤,想起了那凝萃的黄色小瓶,也意识到为他保驾护航的这瓶抑制剂,是通过沈颂巨大的疼痛代价换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如此的付出,不计回报,还无怨无悔,当是人生一大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,云凛的心也就更加软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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