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都不喜欢别人碰他。
我没事。
啪的一声,手掌落空,宿清晖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心,心头有很强的挫败感。
他勉强保持着有风度的笑容:小凛,如果你不舒服的话,我送你回家。
在酒吧门口这一拉扯的功夫,云凛顿感酒劲更是上头。
胃里翻滚抽搐自不必说,他抿着嘴唇不想说话,摇了摇头。
小凛,别这样,我怎么样也算你半个长辈,不能看你在这种地方浑浑噩噩不清醒,乖,和我回家吧。
呵,这话说得过于暧昧了。
而且,回谁家?
云凛闭上了眼睛,不想说话的他就只能抬起手腕摆了摆手。
手腕细伶伶的,一个腕骨顶着皮肉,延绵出一条漂亮的弧线,给醉酒后的人凭添了一抹脆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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