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知道有一种方法,抽我的信息素然后大量淘换到你的身体里,毕竟我们之前完全标记过,身体里各项激素水平都有肌体印象,这样一来,中和平稳之后,无论什么问题,都可以一并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轰轰烈烈席卷一切的方法,就好像在长满杂草的草原上放一把火,任由你什么根系出了问题,全部连根烧毁,然后再涌入新的信息素,疗愈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凛半坐在沈颂怀里,双手被捏着,凤眸已经含了怒气: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!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你刚刚说的,不会让我有一点危险,就是用自己的信息素来换我的安全?那你呢?你的安全谁来保障?

        没事,信息素罢了,还能再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颂轻轻松松就说出的这一句话,忽略了蕴含着巨大的痛苦代价,抽alpha的信息素,哪怕微量也和上刑差不多,大量淘换恐怕是要alpha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沈颂觉得无所谓,多苦都不打算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凛却知道,这其中是多么艰辛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,沈颂,云凛直视着沈颂的双眸,我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问题,你也不用这幅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你说得对。沈颂拉过云凛的手,在手背上印上了一个虔诚的吻:路还很长,我陪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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