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孕的事情,就让刘青松去发愁。
刘青松干咳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也有些耳热。
手不自觉将余桃往自己怀里带带,余桃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,手环抱着刘青松的窄腰,叹息一声。
“怎么了?又叹啥气?”刘青松问道。
余桃道:“也不知道秋草三个孩子以后咋办,还有那个刚出生的孩子。”
刘青松道:“你就是爱瞎操心,以后咱们多帮衬一点不就行了。”
余桃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间,冰雪有了消融的痕迹。
不过是三个月,不知不觉间,春风席卷了东北大地,草色遥看有近却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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