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休息了,我喊上老郑上山一趟,打些猎物回来。”刘青松说,“多做一些熏肉,往年家里给我寄的熏肉,都被抢了,我都没吃过瘾。”
余桃笑道:“行,你多打一点,今年我跟孩子在,肯定让你吃过瘾。”
“我还打算给栓子和翠翠做几双棉鞋,家里爹娘该添新棉袄了,大牛三兄弟也要一人做一双鞋,一个新褂子。也不知道棉花票和布票够不够,改天我找人淘换一点,你打猎的时候,多打几只兔子,注意别把皮毛弄坏了。”
余桃一边说一边絮叨着。
刘青松担忧道:“要做那么多东西,你能忙得过来吗?”
余桃道:“我交给没工作干的嫂子,给她拿钱就是了。”
这话说的敞亮又大方,若不是余桃这俩月挣到钱了,她也不敢这么大手笔。
刘青松哼笑一声:“你放心吧,不仅兔子皮,狼皮鹿皮,我都能给你好好的弄来。”
他的枪法在部队里出了名的准,不敢说第一,前十也该有的。
日子平静地过着,除了孩子们偶尔的小争吵调剂以外,余桃几乎没有不顺心的时候。
药厂正式走上正轨,各种考核和规章制度也不断完善,等到十一月份,也就是农历十月的某天,一封来信,打破了余桃家里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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