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桃听了,忍不住露齿一笑,问道:“撕完之后呢?一时是爽了,可是后来又有一系类的麻烦事等着你呢。对于周小丽那样表现欲足的人,不搭理她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未来的日子还长着,你且看以后。”
余桃一边说,一边从半成品的中药材里,把碎渣和泥块挑选出来,那表情气定神闲的,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
徐红果忍不住对她竖了一个大拇指:“阿桃,你觉悟就是高。”
余桃噗嗤一笑:“行了,别吹我了,我能现在这么安稳地说这些话,还不是刘青松稳得住。他要是见异思迁,着了周小丽的道,我现在指不定在哪哭呢。”
说完,余桃把调好的一部分药材,装进干净的布袋里,又重新起来,重拿了一个新的布袋。
王小娟道:“我可不这样想,我觉得,以阿桃的性子,无论在哪,都能让自己过得好。”
余桃听了一愣,王小娟这话可是说错了,她这辈子看起来顺风顺水,不过是有了上辈子的惨痛教训,觉醒罢了。
她知道人生是自己的,人的一辈子,要为自己而活,去做有意义的事情,不要因为外人,浪费自己的生命。
不过,这话不好说出来,余桃只笑。
几人又说了些话,话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从孩子不会写作业,到今年冬天准备啥,,再到杨和平那还没有踪影的新老婆,最后话题又绕到了周小丽身上。
徐红果说道:“你们说,是谁这么缺德,在周小丽结婚的前一天,把这些事抖落出来了,这不是诚心给周小丽找不痛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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