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桃笑笑,正要走的时候,突然想起让她耿耿于怀的那个疤痕男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桃转个话音,向罗姐打听道:“对了罗姐,你说哑婆的那个侄子,经常看不见他人影,罗姐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罗姐摇摇头,“他每次出门回来都半夜里了,我们这里的人不注意的时候,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。不过我听哑婆邻居家佘大娘说,半夜里,哑婆家里经常有人说话的声音,听那声音像是有好几个人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就没告诉公安吗?”余桃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头抓特务抓得特别严,老百姓一个个也都嗅觉敏锐,一点不对劲就会去举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没告诉啊?”罗姐道,“公安查了,说是打牌。后来那个人就天天拿着刀在附近转悠,专门吓唬人,他那个样子谁还敢举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姐说完,又不放心地警告了余桃一句:“余同志,听我的劝,别靠近哑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桃笑笑:“唉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罗姐的话,余桃心里又沉重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门,哑婆并没有在那里,外面的窗台上也没有放昨天的空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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