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骂谁不会,明明两个人都有错,凭什么只说他一个人,温母自己都没有都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,凭什么敢骂他这个做父亲的,明明知道温时贺不喜欢被人管还是不放弃,总是喜欢烦他。
这样想着,温父嘴上也不会留情,全部说了出来,温母冷笑道:那你现在是同意你儿子的想法了?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?只要那个不要脸的男狐狸精?
这下温父是卡壳了:怎、怎么可能!男的跟男的在一起那么恶心!我怎么会同意!
呵呵。
这一句呵呵可能比任何嘲讽的话语还要让人不爽,而且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我不想跟你这个不讲理的老女人说话,我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要是温母没说那些话,温父对温母的态度可能还不会这么差,毕竟两人关系不能说好,也不能说不好,只能说还可以,现在是彻底被惹火了。
温母也不介意温父的态度,毕竟她自己的态度也没好到那里去,你当我想跟这么个糟老头子说话,全被酒色掏空了,看到你就感觉我的眼睛被强、奸了。
才刚走到门口的温父顿时转过身,气的呼吸都有些不顺,你这个贱人!嘴里没一句好话!
谁让你不值得我说好话,对了你刚才也听到了,儿子说他今天很累了,相信做父亲的不希望吵到自己的儿子休息吧?
说完,温母才施施然地站起了身,上了楼。
温父觉得自己听温母的话回来老宅就是个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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