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冀之前也不是没见过翟深打架,但是这应该不算没下狠手吧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次避开要点,打哪儿疼往哪儿打,钝刀子割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翟深伸脚碰了碰那个两鬓黄毛的小子,“你,还有…”翟深看了看其他几个躺着的人,感觉都不太眼熟,“忘了,总归跟黄毛鼎说一声,你们那几个前几天早上在小巷子堵一中人的,别让我看见第二次,不然就没今天这么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快步走在回一中的路上,陶冀还一脸雾水,“哥,你刚说堵人,堵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翟深摆摆手,“没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不认人吗?怎么知道那个染两撮黄毛鼎也参与了?”陶冀还是挺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翟深眉心微蹙,半晌说了句:“我是不认脸,但是我认那头上的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冀甚是尴尬,他其实下一句问题差点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很想问翟深,这两年能认得出黄毛鼎,是不是也因为那一头掉色的黄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没多久,陶冀就察觉到翟深有点不对劲,之前以为他脸色泛红是因为打球热的,可现在被傍晚的小风吹了这么久,还是一脸不自然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是不是病了?”陶冀停下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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