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秋石哑着嗓音,有心想解释方才的事,可他不能说母亲的不是,只能不断强调,“我没有任何的想法,你要相信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你的,你要是有,也不会日日给我送药。”到底也是个成年人,她还是知道迁怒人是没道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也不会说什么不介意的话,矫情归矫情,她还没那么看得开,她允许自己在这事情上有任性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难过久了,总要给自己一点糖,要不然不好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走了,我……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许秋石抽了抽鼻子,那声音听着,似乎是忍不住要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阿乔突然就变了,或者说,给他的感觉是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走后,阿月端着药进来,小心翼翼的,“娘子,要不我叫腊八重新去买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”乔妹儿接了过来,待发现药是温的,愣了一瞬,而后一饮而尽,“药钱可得记得给,过两日我那梳妆台上的一匣子荷包,你记得趁许大夫不在家时,送到隔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眼儿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在世几十年,自然是要开心的过。虽然许大夫是个好人,她也挺喜欢他,可她更加明白,逼着一个单纯的男孩子在母亲和女孩儿中选择是不道德的,所以就这么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无论如何,她都没想过叫自己受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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