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于自己在厨房干到一半的活,要被突然冒出来的墨女抢走,就算裴程平知道对方是好意,不想让他辛苦,心里仍然微微有些不高兴。
不是对方的问题,而是他自己。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。
涂雪听起来,不像你会起的名字。裴程平找到了违和感在哪儿。
他看向趴在沙发上,睡成一团毛球的系统。能把一只大橘猫起名系统,才是顾山海正常的水平。再比如他的新称呼平平。
在不知不觉中,裴程平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这个称呼。
果然,顾山海坦白了。
我哪里会起这么雅致的名字?是以前一个朋友。
顾山海想起了记忆中一张隽秀的面容,无声念出那人的名字步连城。
那天在超市家电区,看到电视里播放的节目,顾山海才知道步连城在他离开后,写了许多诗怀念他。
这让顾山海感觉怪怪的。他活着的时候,对方喜欢来蹭吃蹭喝,但关系好像没好到这种地步吧?
难道他离开以后,对方再也找不到手艺那么好的墨女厨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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