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则成为了人民教师,前往北京,起初很受爱戴,但动荡的年岁袭来,同样被绑起来斗,贴了大字报拿红书戴红章的人骂他是娘娘腔,骂他是阶级走狗,要他不得好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的楼连,不管是对自己这视角主人的性别、还是发展,都已经惊讶不动了,他就被困在这具身体里,无能狂怒之余,甚至念起了阿弥陀佛。哪怕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仿佛也快要被这种精神污染逼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记忆是碎片式的,不至于真的经历完别人的一生,楼连还能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记忆碎片跳跃性就很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少爷和身体的主人终于相遇,这次谁也没高谁一等,都是狗,互相舔舔伤口也还能凑合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错误被纠正,补贴发下来,两人的物质条件终于开始有所起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惑之年,少爷心血来潮买了戒指,附上一小簇勿忘我,当做生日礼物送了。作为交换,丫鬟儿子也送了一枚戒指,还送了本手抄小词,附的是方才楼连才知道名字的花朵,月见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没有戴,悄悄放在家里,有外人问起两人的关系,也只说是亲戚。

        耳顺之年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到此就中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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