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总是撞见母亲做这种事,她都是做完再杀掉男人的。他很不解,直接杀掉不更痛快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他好像有点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松开嘴巴,不要喊,要是喊的话,我只能杀了你。”夏寒威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阳阳泪流满面地点头,她不想死,她想身处农村的父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口里的异物被拔开,僵硬的嘴巴不自觉地动了动,她颤着声音,“为什么是我,换一个人好吗?我绝对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为什么会是你。”他低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她那天走进了小巷,可能是因为她用担心的语气跟他说话,可能是因为她温柔地替他拭擦布满血液的手指,他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,包括他母亲。或许有过,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父亲——一个平凡的男人,他爱上了母亲的美丽,也死在了母亲的美丽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寒永远都记得五岁那一年,父亲身无寸褛的倒在血泊上,而自己向来面无表情的脸略过一丝无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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