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神来,果不其然,野人马上要追上刘宏了,野人顺手一捞,就将刘宏拍倒在地,顺势就将刘宏狠狠地压在了地上,下一步估计就是要咬断他的脖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实在没有办法了,拿着暗器盒子,冲着野人,“咔、咔”的往外射了两针,但是两针都射空了,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,难道真的要拼命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再犹豫下去刘宏就真的要没命了,然后我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原理,反正最后一根针了,射不中再想办法,我集中注意力,对着野人后脖颈处射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野人快要咬断刘宏脖子的时候,确切的说是当野人的最马上咬上刘宏脖子的时候,他突然停住了,然后迅速的朝着刘宏的旁边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宏使尽全力的把他推开了,然后起身,拍拍自身的灰土,主要是擦拭一下头上的汗,都快顺着脸往下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兄弟,谢谢你,如果没有你刚才的那一针,估计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挠挠头说:“快得了吧,我连续射空了两针,最后一真我都不敢射了,如果他不是离你那么近,我着急的话,可能会留下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宏狠狠的拍了我的头一下说:“你真想置我于死地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不是的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们就在野人的身上,把暗器针都拔了回来,掉在地上的也都全部捡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刘宏:“这些针为什么射到别人身上的时候,他们就倒下去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宏说:“我在针上抹了一些分量的麻药,还有一些嗜睡的药,因为掌握不好植物里提取出来的药的分量,所以,多加了一些,这比一般的麻醉药要效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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