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又一次想要跪下去,我说:“行了,别再跪了,再跪下去你这条腿就该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雪依然擦着自己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将小雪轰了出去,就从秘道走过去见沫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宫殿一般都是灯火通明的,小雪对外都会说,我在办公批奏折或者我已经睡下了,没有人会怀疑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几年来我一向都是如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时不时的,也会有妃嫔过来打探我的消息,有的送点心啦,送汤送燕窝,只要能送的东西,她们都送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在的话,小雪选择性的将他们放进来;如果我不在的话,小雪就以我在忙为名,将她们挡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说出来的理由由他来定,小雪甚至常常假借我的口谕将她们挡在外边,我都没有过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驭下就要走驭下的能力,如果都不能让下属诚心实意的为你办事的话,干嘛就不能包容一点,就不会当得长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像小雪这样的人物,他毕竟是一个小小的太监,就算给他太大的权利,他也不敢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给他一些超出他本能的权利,他会更加的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这件事本身,带着皇后和贵妃是必须的,但是像沫沫啦,是我想带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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