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记录员被噎的不行,她扭过头,本来想要好好地理论一下,结果在极其昏暗的光线中,看到了眼神死的同事。
算了。她瞬间放弃了和对方计较的心。都是要死的人了,有病就有病吧。
年轻的会议记录员看看眼前的黑暗,那里应该是灯火辉煌的会议厅,此时另一轮争吵刚刚结束,此时只听得到苟延残喘一样的呼吸声。
这里简直如同大型的坟墓一样。
还是被活埋的那种。
她犹豫了一下,摸索着起身,靠着墙壁一点点朝着记忆里面的出口前进。
这动静可能刺激到了她的同事,年轻的记录员只听到身后传来惊慌的气音,你要干嘛?
声音压得极低,语速却急促的要命。这音量生怕被会议厅里面的大佬们听到,身份地位的隔阂,直到现在依旧存在。
记录员被这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停顿了一下,小心的靠着墙壁停下神,仔细听了听会议厅里面的声音,似乎没有惊动那些大佬,这才安下心,我出去看看。
你有病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