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忽近忽远,来来回回的,气的银灰色车子的主人鼻孔冒烟儿,甚至连眼睛都开始出气儿。
“权子圣,你欺人太甚!”
一脚油门儿踩到底,银灰色的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样跟上去。
终于,在一个废弃的旧工厂前,冷安放缓了速度,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开过去,停在了废弃的工厂前的那片空地上。
来开车门,权子圣下车,靠着车站着。
划开火柴,点燃了一支香烟,随即轻抖了抖手,将火柴熄灭,随手一掷,火柴在空中划开一道抛物线后,稳稳的落在废弃的铁质垃圾桶中。
香烟弥漫着袅袅的烟雾,升腾起来散发着一股烟草的味道。
然而,权子圣也只是让它燃着,夹在两指之间,优雅如英伦绅士,却并不吸。
其实,熟知权子圣的人都知道,权子圣是不吸烟的。
尤其是冷安,可以说是最了解权子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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