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个刚被醋缸浸泡过的男人讲道理那就是神经病。这个时候根本就讲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小声的念叨着,自己一个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权少羽站在那,看着自己的老婆真跑了,竟然不等他。当即更是火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太纵容她了,才导致自己的家庭地位越来越低,现在她竟然还看上别的男人了?那怎么能忍?一定要收拾她,要不然她简安心都不知道她那双眼睛应该看哪个男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肚子的醋酸,权少羽大步追到安心身边,直接把人给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人看着呢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他抱起来扔上车。一回家就直接抗进了卧室,开始无休止的折磨,然后还要不断的问她,“告诉我你老公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,一晚上几乎都执着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到她晕过去了她才罢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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