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继续用胡诌的谎言掩饰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反正……昨晚我做噩梦了,醒来一身都是汗,那时候你已经出门去了,我就……预感不太好,很担心你,我想给你打电话来着,可是露西说你有正事要做,劝我不要打扰你,我便不敢打扰你,可是心里就一直不安,想睡也睡不着,舅舅,你没事就好了……”
容瑶本来已经被他轻放在床上,让她好生躺着的。
她却偏偏不可安安分分躺着,很快又自己从床上爬起来,手脚并用地扑进他怀里。
迟御拍了拍她的后脑,有些无可奈何地道:“你也知道只是做了个梦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略停顿了一阵,他又忍不住笑了,“你最近真的很粘人,离不开我似的,要不要舅舅以后给你拴在裤腰带上,走到哪儿就带你到哪儿好了。”
容瑶抱着他,不再吭声了。
她只是迷恋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和温度。
大概多半是因为怀孕激素分泌过旺的缘故。
她近来整个人都敏感了很多,有些多愁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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