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恬狠狠地颤抖起来。
她是真的怕极了。
她惊恐无状宛若幼兽一般的神情并没有逃过裴俊的眼睛。
他大手落在她额头上。
力道适中地抚了抚。
声线低沉喑哑:“不要怕,我帮你擦药。
裴俊幼年曾经习武,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。
他踹得那一脚的确不轻,但是不算致命。
也没有内伤。
主要还是皮外伤。
擦点药酒就会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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