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现在还是一直惦记着这回事。
看来是一早就想要她这样做了。
只不过从前或许碍于颜面,也或许是因为碍于姜勋还没有下台。
她咬着唇,脸色难看。
战慕谦倚靠在沙发上,端着酒杯悠然地饮酒。
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反应,看起来难得有几分耐心。
棉棉咬着唇,纠结了很久很久。
却还是很难做出决定。
战慕谦等了一会儿,搁下酒杯,抚掌大笑。
“果然曾经的总统千金还是高贵得要命,宁愿看着自己的亲爹蹲班房也不愿意给我用嘴,罢了,今儿没心情强迫你,滚吧。”
棉棉双手攥紧成拳,在原地站定许久。
她咬了咬唇,既不愿妥协,也没办法就这样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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