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却恶意撞击她,撞得她本就微弱尖细的嗓音,愈发支离破碎……
……
后半夜的时候,棉棉喝的那些饮料里,药效全数散尽了。
战慕谦却像是感觉不到累似的,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实在受不住了,就轻声叫他名字,“战慕谦,够了,你够了没啊,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男人隐隐笑着,温热的大手托着她的软腰,“你累了?”
棉棉被他撞得啜泣出声,“累,疼,腰疼,浑身疼,你饶了我好不好,战慕谦,你停下啊……”
他像是没有做够,更像是恶意要惩罚她的胆大妄为。
他动作一刻未停,笑得像只腹黑的老狐狸。
“忍着点,再陪我做两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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