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妙,醒醒。”
“妙妙,你做噩梦了,睁开眼,乖。”
妙鱼没醒,却闭着眼睛小声地啜泣起来。
战慕谦也一贯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。
此时只能倚在床头,动作温柔克制地搂着她,拍着她的背温声哄道,“怎么了这是?不哭啊,只是个梦而已,醒来就没事了。”
妙鱼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包子,哭得抽抽噎噎的,小模样又委屈又无助。
战慕谦一贯疼她,见她这样便又着急又心疼。
他起先一直听不清她嘴里究竟嘟囔着什么。
后来总算听清了。
原来她含含糊糊一直念叨的就是“宴青”。
“宴青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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