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也就不会怨恨他怨恨到恨不得他被战慕谦几枪打死的地步了。
迟御沉默了足有两三分钟。
坦白的冲动最终又被他埋藏于心底。
他不能说。
这种折磨是这小女人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。
如果不是害怕被他再次丢给“别人”,她大概早就逃跑十次八次了。
怎么可能乖乖地留在别墅里陪他。
更不会乖乖地任由他搓圆揉扁。
…………
和盘托出的冲动最终被他暂时性地按捺下去。
他用温水帮她冲洗着胸口泡沫,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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