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有一瞬的慌乱,竟然没有站稳,略微倒退了半步。
虽然很快就勉强站稳,但大脑仍旧是如遭雷击。
他深深地呼吸着。
自己提醒着自己。
他已经戒断治疗结束了。
他已经忘了姜棉棉带给他的所有快乐和痛苦。
这个女人跟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纠葛了。
这只是他的一个,没有感情的前妻。
并且还是,政敌的女儿。
他对她,不该有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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